在【知否】原著中,明兰一生曾为三个男人心动过,齐衡曾惊艳过她的少年,顾廷烨则给了她幸福美满的婚姻,而贺弘文,让她介怀了多年。
贺弘文其人
在贺弘文刚刚记事的年纪,他的父亲便撒手人寰,抛下了他和他的母亲。贺弘文是贺母带大的。贺母是个脾气极为温和的内宅妇人,心地善良,柔弱中带着为人母的坚强,贺母身体不好,但在贺弘文的教养上从未含糊过,对贺弘文来说,贺母是父亲和母亲的「结合体」。
贺弘文的祖母贺老夫人出身学医之家,颇擅医术,可惜身为女子,被困于内宅之中,受祖母的影响,贺弘文自小就对医学感兴趣,贺老夫人很是高兴,给孙子传授了不少知识。学医者,大都大器晚成,贺母不愿意儿子走这条路,可贺弘文却坚持要学医,贺老夫人也极力赞同,贺母心里不高兴,却也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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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弘文因为违背了母亲的心愿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便加倍努力地孝敬母亲,希望母亲能开怀一些。贺弘文在学医上很有天赋,他是一个踏实勤奋的人,加上贺老夫人娘家的那层关系,他的学医之路,走的尤为顺畅。贺弘文出身在富贵双全之家,却没有小少爷的架子,上山采药,跟着长辈们四处游历,增长见识,认识草药,这些组成了他大部分的少年时光。
因为见过世间太多的疾病,贺弘文养成一颗「同理心」,他在为人治病的时候,不光看到了疾病本身,还看到了「讳疾忌医」这一陋习现象,他替人看病,除了治身体上的病,他还懂得,人文关怀。
评估
贺弘文在十四岁之前,所有的注意力、时间以及精力都扑在了研究琢磨医术上,十四岁以后,贺弘文突然就情窦初开,尝到了心动的感觉。那一年,贺弘文祖母的父亲张医令病重,贺弘文受外曾祖父教导颇多,从金陵传来消息后,便放下手中事务,陪着祖母贺老夫人从京城出发,前往京津渡口,准备坐船去金陵,贺老夫人是临时南下,没有找好船只,底下人正安排着,贺老夫人眼尖,一眼瞧见了盛家的马车。
贺老夫人与盛老太太娘家同在金陵,两人自幼关系要好,是闺中密友,多年未见,两人舍不得撒手,两下一问,才知道两家去的目的地一致,贺老夫人便带着孙子搭了盛家的船。贺弘文便这样认识了盛老太太的孙女盛明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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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兰容貌不俗、说话行事落落大方,贺老夫人一眼就喜欢上了,随着相处时日的增长,明兰与贺弘文也熟稔了起来,明兰俏皮可爱,贺弘文内敛稳重,两人在一起,很有话题可聊,贺弘文懂得女子的不易,明兰能开解贺弘文的心事,贺弘文对明兰生了情,明兰则稍稍红了脸。
盛老太太与贺老夫人,也在旁不着痕迹地打量两个孩子,两个老姊妹这些天交流下来,对彼此的家庭都有了很好的了解,贺老夫人是一眼就瞧中了明兰,又从盛老太太口中了解盛家的境况,明兰的父亲盛紘已经是正六品的知州了,极有可能年末就要升为京官,明兰的哥哥盛长柏已经入了翰林院,并和北方仕林之首的海家嫡二小姐定了亲,明兰的姐姐嫁入了忠勤伯爵府,明兰虽是庶女,可背后隐藏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,贺老太太即相中了明兰的人,又相中了明兰的家世。
贺老夫人是个直爽性子,明白想要的人和事,就得去争取,便直接探了盛老太太的口风,盛老太太经历了半生的伤痛,才总结出,功名利禄皆为浮云,找夫婿最要紧的是人要温厚。心地善良、人品儒雅、生的清俊温文,是盛老太太对贺弘文的评价。盛老太太并未拒绝贺老夫,留了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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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宥阳之行,盛老太太带上明兰,最主要的目的是,要将明兰记在王氏名下,其次,便是给明兰挑选夫婿,盛老太太曾经对侄女盛纭有恩,盛纭有一子名胡泰生,是做生意的。盛纭多次在信中夸赞儿子,想要为儿子求娶明兰,报盛老太太的恩情。盛老太太此次带明兰回宥阳,就是去相看的。
到了宥阳后,盛老太太意外得知,侄媳妇想要将品兰嫁给胡泰生,盛老太太便歇了心思,不想中途侄媳妇娘家李家,瞧上了明兰,也想结亲,李家家境不俗,李家少爷李郁聪明好学,准备走科举之路,盛老太太将李郁加入了孙女婿的预备人选。
另一边,贺老夫人的父亲与梦中而亡,贺老夫人与孙子帮着娘家人,为父亲办理了身后事,在娘家稍作停留后,贺老夫人便带着贺弘文返回京中,贺老夫人做主,让贺弘文开始开堂问诊,贺弘文勤学苦练多年,一招开堂,便大显身手,收获了极好的口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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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许
盛家搬到京城后,盛老太太得知华兰身体出了问题,难以生育,便托了贺老夫人帮忙,贺老夫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还带着贺弘文一起去了盛家,为华兰诊治结束后,贺老夫人私底下,跟盛老太太交了底,贺弘文的父亲走的早,贺老夫人与丈夫心疼孙子,早早地便做主分了家,给贺弘文分了一份厚厚的家产,因为贺母病弱,现在由她掌管着,等贺弘文的媳妇进门,就交给他媳妇。
此外,贺母还透露了一个消息,贺弘文的母亲身体不好,一直靠着药物维持,能撑到现在,就是为了看到儿子成家立业,最多也熬不过三五年。盛老太太一下子就心动了,贺母身体不好,明兰嫁进去,就能管家理事,当家做主,贺弘文学医有成,又会挣钱,又有伯父做靠山,将来日子必定好过。
盛老太太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盛紘,盛紘私底下仔细考察了贺弘文一番,便点了头。由于明兰上面两个姐姐的亲事还未定,明兰不好越过两个姐姐,于是两家互通了气,默许了这门亲事,只是不对外张扬,两家私底下,便以亲家的礼节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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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盛家结亲,最高兴的就是贺弘文了,他没有贺老夫人与盛老太太考虑的那样多,他本就钟意明兰,能得偿所愿,是最欢喜不过的事情,自从得知盛家同意这门亲事后,贺弘文便通房什么的都不要,全心全意等着明兰。
贺弘文在坐堂看诊的间隙,研制了针对盛家人的各种时令药草茶,就连驱蚊的草药,他都准备了,许多大夫,研制出一个方子,便想方设法,藏着掖着,生怕被人知道,贺弘文不光送药材,还将对盛家人身体有好处的方子都给了明兰。
贺弘文寻着机会,便去盛家拜访,运气好的时候,会跟明兰说上两句话,运气不好,便只能隔着帘子,瞧一瞧帘子背后的影子,即使这样,贺弘文每次从盛家出来,也是一步三回头,开心不已,对于贺弘文来说,明兰在不久的将来,就会是他的妻子,而他期待着未来。
古人常说,安家立业,贺弘文的「家」已经算是定了,接下来,就该闯事业了,之前,他一直想外出游历游历,多见一些疑难杂症,多寻寻草药,见见世面,恰好,贺老夫人娘家人,也要去外地寻一些药材,贺弘文便跟着一起去,临走的时候,贺弘文跑去盛家,跟盛老太太与明兰告了别。对于贺弘文的上进,盛老太太与明兰都满意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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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
贺弘文在外面,一共收到了家中两封来信,全是贺母所寄,第一封信,前半部分说的是,贺弘文的亲姨妈一家,从凉州回了京城,后半部分则是贺母希望贺弘文娶曹锦绣为妻。贺弘文读前半部分,很是替姨妈一家高兴,读到后半部分,只觉荒唐,贺母见过明兰,也认可了明兰,两家也都默许了,怎么突然让他娶表妹,贺弘文读完信,就开始着急了,恨不得插上翅膀,回到家中一探究竟,但贺弘文是跟着长辈出门的,不好撇下长辈,独走,只能耐下性子,期盼早日归家。
就在贺弘文心思不定之际,又收到了贺母的第二封信,信中,贺母让贺弘文纳曹锦绣为妾。贺弘文不笨,猜到家中出了事情,母亲先是让他娶表妹为妻,后又改口让他纳表妹为妾,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明兰与盛老太太如何了,在外的贺弘文是归心似箭。
好不容易熬到京城,贺弘文将带回来的药材一交,便带着礼物直奔盛家,连换衣梳洗都顾不上,盛老太太对贺弘文态度依旧,绝口不提曹家,贺弘文因为一头雾水,也不好多说,只一点,贺弘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以往,他孝敬盛老太太的东西,盛老太太收下后,回一份薄礼,只在年礼上回的重一些,这一次,盛老太太给了他一份很重的礼,贺弘文心里沉甸甸的,临走的时候,盛老太太让明兰送他出门。
从盛老太太回的礼,贺弘文推断出,盛家已经知道贺母做的事情了,贺弘文在和明兰说了几句题外话后,他便向明兰保证,曹锦绣对于他来说,是亲妹妹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。明兰没有接话,建议他先回家里,贺弘文心里委屈,但也认可明兰的建议,便告了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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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弘文刚出盛家门,就被曹锦绣给拦了下来,多年未见的亲人,贺弘文心里即使有疑问,也会被重聚的喜悦给压下去,曹锦绣将贺弘文带去了一个人迹罕见的桃林。贺弘文是一个大夫,曹锦绣不需要任何言语,贺弘文只需要看她一眼,心里就开始难过了,曹锦绣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,身体状况也很不好。
曹锦绣跟贺弘文讲述了她在凉州的遭遇,先是从凉州的恶劣环境说起,说他们一家人是如何生存的,再说,她被送给了一个千户做妾,被千户的妻子折磨,最后说她无数次地想自杀,都是因为想见贺弘文一面,才撑了下来。
贺弘文是一个心善的人,面对的是曹锦绣那样一个柔弱可怜的亲人,他心里只会变得更柔软,曹锦绣夸他的未婚妻人美心善,和他极为登对,又表示,给他做妾,是她母亲的主意,她从来没有奢望过,她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,只想给表哥和未来的表嫂做丫鬟,能时不时看到表哥,就是她最大的心愿。
面对这样一个卑微到尘埃的女子,不知前因后果的贺弘文,他唯一想到的是,他不缺钱,照顾表妹是可以的,恰在此时,明兰站了出来,告诉贺弘文,要帮曹锦绣,不一定非要纳了她,还可以为她准备嫁妆,做她的靠山,贺弘文一下子清醒了,听从了明兰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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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曹锦绣却不愿意,她一定要留在贺弘文的身边,当个丫鬟,还扑在明兰的脚边,让明兰给她一条活路,明兰索性趁机表明了她的态度,什么丫鬟、通房、妾室以及表妹,通通不可以,明兰说完后,便走了。
贺弘文回到家中,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便跟贺母说了明兰的态度,自己也表了态,他不愿纳表妹,但会在经济上接济和帮助表妹。贺母对明兰产生了不满,觉得明兰还未嫁进来,就不许自己的儿子纳妾,那等将来嫁进来,还得了,贺母更加坚持,要贺弘文将曹锦绣纳进门。
贺母只是一昧地哭着求着贺弘文,贺母对贺弘文有生养之恩,贺弘文原本就为选择学医而对贺母心存愧疚,贺母本就身体不好,又是哭又是求的,贺弘文想到明兰,还是狠了心地拒绝了母亲的提议,贺母一见儿子咬死不松口,明白症结是出在明兰那里。
贺弘文一回来,曹家就一日三次地来找他,一会是曹姨妈身体不适,一会是曹锦绣晕厥了,恨不得将他留在曹家,贺弘文是大夫,他一把脉,就知道怎么回事,曹姨妈跟表妹,之前吃了苦,身子虚弱罢了。曹家这样折腾几次后,贺弘文心里也产生了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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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老夫人心中明白,曹家这件事,贺家得拿出一个态度,便借着赏花的名义,给盛老太太与明兰下了帖子,到了那一天,盛老太太与明兰如约而至,而曹姨妈也带着曹锦绣偷偷去了贺母那里,贺母掐着时间,让人将明兰单独请来了她的房里。
明兰来了以后,贺母便哭求明兰接受曹锦绣,贺弘文一下子脸就白了,可当着明兰以及曹姨妈的面,他不能忤逆母亲,只能在那干着急。明兰不慌不忙地表示,她和贺弘文只是兄妹关系,贺弘文要纳谁为妾,她管不着,贺母与贺弘文一下子着急了。
曹姨妈一见明兰油盐不进,便直接怼起了明兰,明兰问了曹姨妈几个问题,把曹姨妈问生气了,曹姨妈气的骂了明兰脏话,贺弘文这下直接出面阻止,这时,盛老太太来了,从明兰口中得知了事情缘由,盛老太太直接表示,她和贺老夫人关系好,明兰和贺弘文是以兄妹相处的。
贺弘文原本想的是私底下跟母亲以及姨母好好说说,不想贺母以及姨母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逼他和明兰,贺弘文是一个孝顺稳妥的人,听了盛老太太的话,什么都不顾了,大吼一声:「姨母,我绝不纳表妹!我自小当她是我亲妹子,以后也是我亲妹子!」。盛老太太什么也没说,带着明兰走了。
贺弘文发威
都说万事开头难,贺弘文在发出了一声怒吼后,便也不顾及什么亲戚关系了,当天晚上就去了曹家,表示,他绝不纳表妹,但贺母愿意认曹锦绣为义女,请族人长辈一同见礼,以后便是亲兄妹。曹家姨丈和表哥们听了,合力将贺弘文给揍了一顿,贺弘文拖着浑身的伤,回了贺家,见了贺母,贺母气愤不已。
之后,曹姨妈便寻了死,贺母昏厥了两次,曹锦绣病重了三次,贺弘文之前跟着外曾祖父家的张四叔学医,张四叔为令国公府瞧了十几年的病,从老公爷的十几个妾室到下头子孙的一摊子烂事,见得不知道有多少,贺弘文通过四叔的只言片语,对内宅妇人那些鬼蜮伎俩也了解了一些,且,他是祖母和母亲带大的,对女子的心思,比旁人多懂了几分。
起初,他只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,但后来,随着事情的发展,他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他不是一个没主见的人,少时 ,贺母让他读书考科举,他选择了学医,并未因为母亲的哭求,就放弃了,现在,他钟意的是明兰,便更不会被亲情绑架。
曹姨妈的昏,曹锦绣的病,让贺弘文不为所动。曹家直接上贺家去闹,贺老夫人这下发了怒,直接命家丁将曹家人给打了出去,断了给曹家的接济银子,一个月后,曹家撑不住了,曹姨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门道歉,贺老夫人看在儿媳的面上,不好将事情做绝,只好又给了些银子,但不许草姨妈再见贺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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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弘文毕竟外出游历,见识了不少,他深知,这样下去,贺家将永无宁日。新皇登基,大赦天下,曹家才沾了光,但按照律例,曹家是要发回原籍的。贺弘文狠了狠心,求着在太仆寺任职的祖父,向有司衙门递了本子,有司衙门调查后,勒令曹家回原籍,否则罪加一等。
曹家犯过事,受过苦,被吓得如惊弓之鸟,趁着还有点时间,便整日上贺家哭求,贺老夫人见曹家要回原籍了,便给了些银子,曹家拿了银子,还想将曹锦绣送入贺家,整日上门吵闹,贺弘文咬死不肯,贺老夫人见不是个办法,就让贺弘文带着贺母去了乡下庄子。
眼见离京的日子一天天逼近,曹家人没了办法,曹锦绣直接寻了死,被救下后,吐了真言,她当年在给千户做妾的时候,被灌了许多红花,已经不能生育了。贺老夫人得知消息后,给贺弘文递了消息,便匆匆赶去曹家,贺老夫人一把脉,便确定曹锦绣说的是真的。
贺弘文赶到曹家后,看到的是瘦到只有骨头的曹锦绣,只有一口气等着他,连话也说不出来,只一双眼睛,再苦苦哀求着他,曹锦绣是在用自己的一条命逼贺弘文,贺弘文要是不答应,那他的一生就会背负着一条人命,曹锦绣将永远成为他心里的一个疙瘩,直到他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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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那样的曹锦绣,以及胡搅蛮缠的曹家,贺弘文是不愿意的,可他是一个善良的人,他有自己的仁义道德,他不想自己一辈子心里藏着一个疙瘩,于是他答应了纳曹锦绣为妾,但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曹锦绣,他只给她一条活路,进了门,什么男女之情,嘘寒问暖,她想都不要想,若再寻死觅活,一切随她。且,从此以后,贺家对曹家,只有救急没有救穷。
贺老夫人见多识广,让贺弘文白纸黑字写下前因后果,让曹家签字押印。贺弘文照着祖母的话做了,还表示,曹家什么时候签了字,押了印,他什么时候让曹锦绣进门,曹家没有时间了,只能照做。
考量
事情告一段落后,贺老夫人亲自去盛家,将贺弘文做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盛老太太与明兰祖孙听,贺老夫人告辞后,明兰与盛老太太相顾无言许久,贺弘文的这一系列所作所为,都是在向贺母、曹家以及盛老太太表明他的立场和态度。很显然,贺弘文是向着、护着明兰的,明兰与盛老太太在找着比对了一圈后,还是觉得贺弘文是最好的选择。
贺弘文之后,有事没事就往盛老太太那里跑,讨好卖乖,如同犯人一般,盛老太太冷了贺弘文一段时间,最后终于松动了,让明兰见贺弘文一面。明兰的担心贺弘文都想到了,他告诉明兰,以后曹锦绣有头疼脑热,便去请大夫,要是有宿疾,家中便常常备药,要是弹琴唱歌哀怨,那就不许扰了人清净,要是寻找安慰,她在凉州没有他在身边照样活得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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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兰对未来的担心就在这里,担心曹锦绣会用柔弱与可怜来抢夺贺弘文,更害怕贺弘文分不清真假,会上当,但明兰的担心,贺弘文全部都想到了,甚至明兰没想到的,贺弘文也想到了,还想出了应对方法。
曹锦绣是个疙瘩,但凭借着良心来说,贺弘文做的已经很好了,事已至此,明兰对贺弘文是满意的,于是明兰在内心,彻底接受了这门婚事。
没过多久,当朝大将军顾廷烨向盛家求娶了明兰,盛家最终答应了这门亲事。之后,明兰与贺弘文再未见过面。
结语
对贺弘文,明兰是付出过真感情的,明兰十一岁那年认识贺弘文,之后,在两家长辈的撮合下,明兰早已将贺弘文当成未婚夫来看待,贺弘文长相不错,为人稳妥实诚,人品儒雅,见多识广,说话一本正经又带着幽默风趣,更为难得的是,在女性地位极低的封建社会,他懂得女性的不易,尊重女性。
明兰因为在乎贺弘文,才在得知贺弘文与曹锦绣去了桃林后,不顾自己的声誉,跟着去了桃林,说了一番这不许那不许的话,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,虽令人头疼,但也是对贺弘文的考验,虽结果不甚如意,但贺弘文的行动过程,是让明兰满意的。中途,明兰与盛老太太也曾考虑过李郁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贺弘文。不想中途杀出来了一个顾廷烨,以龙卷风的速度,将明兰给卷走了。
前几天还在谈论未来该怎么应对曹锦绣的两个未婚夫妻,转眼间,连好好告个别的机会也没有了,贺弘文只托盛老太太给明兰带了一句话:「明兰,是我对不住你,是我德薄无福,与你无干」。
如果说,贺弘文骂明兰两句,或者发几句牢骚,明兰可能还会毫无心理负担,但偏偏,明兰了解贺弘文,知道他的性子,曹锦绣这件事,贺弘文也有他的无奈,一开始,明兰的确气贺弘文的不果断,但后来,贺弘文一系列狠绝手段,让明兰舒畅了许多,不想最后,两人会是这样一种结果。
很久以后,明兰去齐国公府拜寿,遇到了齐衡,回去后,她想到了贺弘文,那才是她真正介怀的人,毕竟当初,她和他曾认真考虑过彼此。